萧寂的办公室里是有公司机密的。
门外有密码锁和指纹锁,平时他在办公室的时候,只关,不锁,外面的人只要按下门把手,就可以进来。
他不在办公室的时候,就按锁门键,没有指纹录入或密码,是没办法打开萧寂办公室的门锁的。
公司里的高层办公室里用的,都是这种锁。
乐隐年闻言,也愣住了,攥着萧寂衣领的手松了松:
“昨晚我试了,这门根本就打不开!”
萧寂将乐隐年的手,从自己领口拿开,走出办公室的门,将门锁住,同时拨通了乐隐年的电话:
“开门。”
乐隐年用力去按门把手,依旧纹丝不动:
“打不开。”
萧寂抬手捏了捏眉心:“往上抬一下试试呢?”
乐隐年听到这话,看着自己昨晚拼死拼活都按不下去的门把手,突然沉默了。
半晌,他将门把手,轻轻往上一抬,只听咔哒一声,门便开了。
萧寂重新推门走进办公室,对着镜子整理好自己被乐隐年抓的乱七八糟的领带,坐在了办公桌后,对乐隐年道:
“帮我去楼下买杯冰美式,谢谢。”
乐隐年从没觉得自己这么蠢过。
他昨天傍晚的时候,隐隐约约听到萧寂说要锁门,但当时困意正浓,根本没往心里去。
结果晚上开门的时候,发现门把手怎么按都按不动,再想起萧寂说锁门的事,便下意识认为,自己就是被锁在办公室了。
他看着萧寂:“那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?”
萧寂回视他,发现他头顶的圆耳都有些耷拉了:
“告诉你什么?门把手吗?这不是你家的公司吗?令尊办公室大门的门锁,跟这个一样。”
乐隐年已经知道这件事并非萧寂故意要锁着他,是他自己先入为主,甚至没想着给他老爹打个电话问问。
但见萧寂这么气定神闲,还是觉得自己吃了大亏,板着脸:
“可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