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寂没反应过来时,便察觉到自己唇上落下了一丝柔软的温润。
萧寂不明白这代表着什么,他没反抗,也没应和,只一动不动地任由隐年在他唇上放肆。
但萧寂的无动于衷,对于隐年来说,就更加耻辱了。
这种逆来顺受如同死了一般的表现,让隐年觉得,萧寂还不如直接反抗,大声质问他这是何意,又或是干脆拿剑指着他,让他滚远点来得痛快。
就像是你很喜欢一个人,这个人看起来是不排斥和你相处的,你在危机之时,他会来找你,在你需要的时候,他也可以养着你,你说什么,他都会照办,但他就是不在意你。
不在意你的情绪,不在意你的感受。
你觉得你们好像有机会在一起,于是你问他爱不爱你,喜不喜欢。
但他却告诉你,不知道,随你便,都行。
隐年这种人,习惯了非黑即白,习惯了不是喜欢就是厌恶,所有事,似乎都想要一个明确的答案。
所以萧寂这种永远模棱两可的态度,令他格外窒息,也格外愤怒。
似乎不管他怎么试探,都永远得不到答案。
萧寂就这样一动不动地,告诉他,你开心就好,随你便,你想亲就亲,只要你别找我的麻烦。
于是隐年松开了萧寂,自顾自转身躺在榻上,背对着萧寂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