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露,随后,才抬头看向蹲在破了洞的屋顶上的修缮工,颔首礼貌道:
“谢谢。”
修缮工摆摆手,仰头喝了口仙露:“倒也不必太认真了,这一重天废弃的殿宇太多,届时当真有人飞升,准备搬进来了,再提前一日清扫便来得及,都是小仙官,好说话,初来乍到,也都能相互理解。”
萧寂没多说什么,没有跟人掰扯的欲望,只是点了下头,也喝了一口那没滋没味的仙露,依旧道:
“谢谢。”
修缮工看着萧寂:“我看你手脚利落,穿着也不差,就你这相貌,完全可以做些其他更体面的事,上面怎么会分配你来扫地?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?”
萧寂摇了摇头:“并未。”
修缮工想了想:“那你是什么时候飞升的?”
这个问题对于萧寂来说太遥远了。
而且飞升这种事,或许对旁人来说都是一个值得用毕生去纪念的日子,从人到神,是新生,说是第二个生日也不为过。
但对于萧寂来说并不是。
萧寂也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在何时,他只知道就是一个普通的阴天,他化形了,然后迎着雷劫,便成了神。
于是萧寂也只是摇了摇头:“记不清了。”
修缮工只当萧寂是不想说,但也没太在意,只是嗐了一声:“那你应该是比我早些的,我飞升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