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在五重天,嬴昭面对五重天之下的人,大概是从不曾被拒绝过。
他盯着萧寂:“这里是五重天,你可知我爹在这五重天,是何份量?”
萧寂淡漠:“与我无关。”
他已经做好了嬴昭若是听不懂好赖话,打算用强,他便直接捆了嬴昭丢去往生台的准备。
却不料嬴昭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只是哼了一声:
“你这人当真是不知好歹,我是瞧你日日没完没了地打扫这些个殿宇太辛苦,想接你去我府邸之上,过那清闲日子!”
萧寂依旧油盐不进:“不劳你费心。”
嬴昭想不通,换做旁人,尤其是三重天以下的小仙官,这可是天大的恩赐,挤破了脑袋也挤不进门的好事。
他蹙眉看着萧寂:“为什么?你看不上我?”
萧寂直言:“我已有道侣。”
嬴昭愣了愣,但他明明已经查过了,萧寂自近百年前就一直在扫地,连个固定的居所都没有,从未听闻他有什么道侣。
嬴昭只当这是萧寂的托辞,屡次被拒,他自尊心也有些扛不住,磨了磨后槽牙,甩袖离去。
他不曾用强,这小小的插曲也并未在萧寂心底掀起任何一丝波澜。
只是这嬴昭的说话方式,却又让萧寂忍不住想起隐年。
此时,对前尘过往一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