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力。
人都是慕强的。
越是自身本来就优秀的人,就越容易产生慕强心理。
萧隐年沉默许久,突然用开玩笑的口吻说了一句:
“萧寂,你这么厉害,无所不能,等你拿到了自己的身体,应该不会和我这种普通人做朋友吧?”
“朋友?”萧寂咬着这两个字,语气有些古怪道:“你是怎么觉得,我们会成为朋友的?”
萧隐年一愣,随后骂道:“好你个混账,你打一开始就没看得起我,压根没打算跟我做朋友是吧?”
“萧寂,我萧隐年就这么配不上你吗?”
萧寂闻言,却突然就笑出了声,什么都没说。
萧隐年觉得自己被嫌弃了,脸颊都开始发烫,想再说些什么,却觉得自己似乎是有些不自量力了,胸口憋闷,到底是选择了闭嘴。
“生气了?”萧寂问他。
萧隐年不吭声。
萧寂便软了语气,哄道:“是你自己想岔了,我想要的,可不只是朋友这么简单。”
萧隐年闻言,这才有些别扭道:“休想让我认你当义父,这是我的底线。”
萧寂哑然,半晌后,才道:
“别问了,到时候你会知道的。”
萧隐年和萧寂说了会儿话,才真正感觉到困意上涌,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而梦里,他又再一次梦见了过往。
第二天醒来时,外面天气阴沉,厚重的乌云压在城市上空,让萧隐年本就不怎么愉悦的心情更加压抑了。
他打电话给直属领导请了假,开车回了一趟邻省老家,直奔市郊女子监狱。
从早上起来,萧隐年就没说过一句话。
他看着围绕着高压电网的高大围墙和那扇厚重的铁门,坐在车里点了支烟。
待指间的香烟燃烧殆尽,才下了车,走向了监狱的探视区。
萧隐年提交了资料和申请,在门外等了足足一个小时,才见到了自己想见的人。
一位穿着囚服的女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