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任务做多了,疯疯癫癫也很正常,看不出什么问题。”
他话音刚落,那女人便突然回过头来,看向萧寂。
她相貌普通,谈不上好不好看,但此刻直勾勾盯着萧寂的那双眼睛,却有些怪异。
仔细看去,黑色的瞳仁似乎比寻常人要小一些。
萧寂跟她对视,不闪躲也不心虚。
两人对峙间,到底还是那女人率先移开了目光,分别在萧隐年和林川身上停留了片刻后,重新看向萧寂,只说了三个字:
“有意思。”
萧隐年闻言,脊背顿时一阵发凉,有些不安地伸手在桌下捏了捏萧寂的大腿。
萧寂便也默默拍了拍萧隐年的手背,示意他不用放在心上。
饭后,一行人陆续离开宅子,前往村东头。
萧寂没急着走,而是在目送着其他人离开后,又带着萧隐年和林川回到了后院的住处。
“看着点,我进去看看。”
萧寂对林川嘱咐了一句,便推开了常哥的房间门走了进去。
同样是两张床,此时被褥倒是都铺得整齐,光看表面,似乎没有任何异常。
但屋里弥漫着的腐烂气息却和他们自己的房间如出一辙。
萧寂走到一张床边,伸手拉开被褥,果不其然,这间房的被褥下,也放着一只死耗子。
萧寂盯着那死耗子看了半晌,伸手捏住耗子尾巴,将其提溜起来。
又重新将被褥铺好,离开常哥的房间,关了门,打开了自己的房间门。
萧隐年面色狰狞:
“你提这玩意干什么?”
萧寂没说话,对着萧隐年招招手示意他进来。
萧隐年跟着萧寂进屋,看着萧寂掀开昨晚放耗子的那张床,脸色顿时一变。
原本放在他们床上的那只耗子不见了。
“那姓常的偷走了我们的耗子?”
萧寂嗯了一声,将死耗子丢回床上,给它盖好小被子,想了想,又一一打开其余人的房间,快速进去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