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面,萧寂说了实话:
“一块七毛三分。”
赵总长额头青筋一跳:“你来找事?”
萧寂道:“我钱夹里,有我父亲的遗照。”
赵总长扔掉手里准备记案情的笔,对萧寂道:
“这不在警署人员的工作范围内。”
萧寂闻言,垂着眸没说话。
他不说话,赵总长却也没开口赶他。
而果不其然,沉默的气氛并没僵持下去,裴隐年开口了:
“什么样的钱夹,在哪里丢的,说说看,我来帮你找。”
萧寂偏头看向裴隐年。
距离远时,裴隐年只觉得萧寂是和自己梦里的人重合了。
眼下距离近了,裴隐年那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就更甚了。
萧寂很高,看起来并不羸弱。
身上的长褂虽然旧,却并不脏。
面部轮廓分明却不锋利,柔和流畅,鼻梁高挺,薄唇浅淡,那单薄镜片后的双眼狭长漆黑,眼尾微微上扬,左眼下,有一颗针尖大点儿的小痣。
明明看着清清冷冷,满面书生气,但看人时,眼里却像是带着钩子,直钩裴隐年的心。
萧寂与他目光相接:
“棕色黄牛皮,巴掌大,带两颗按扣,没有图案,正面左下角有三道刀痕,里面装着一块七毛三分钱和一张照片。”
“在离火车站大门五十米左右,黄包车揽客的地方丢的。”
裴隐年点了下头:
“行,知道了。”
萧寂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:“能找回来吗?”
裴隐年道:“明天晚上这个时候,我派人送到这儿来,你来拿。”
萧寂起身,对裴隐年微微鞠了一躬:
“谢军爷。”
平常百姓,看见他们这些穿军装的,不是退避三舍就是唯唯诺诺。
萧寂的表现太过平常也太过平淡了,仿佛根本没将他看在眼里。
但言行举止又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