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在开导人,尤其是开导病人这一方面,实在是有些不善言辞。
他收紧了手臂,抱紧陈隐年,小声问他:
“很难过吗?”
陈隐年从鼻腔里挤出闷闷的一声嗯,眼泪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流。
萧寂便将一只手顺着他的睡衣下摆伸进去,触摸在他温热的脊背上,然后偷偷问:
“接吻会好点吗?”
037默默翻了个白眼,将屋里的监控屏蔽掉。
陈隐年没吭声,但也没拒绝。
萧寂便从他耳根一路吻到唇角,轻轻舔吻着他的下唇。
陈隐年的睫毛在轻颤,整个人都紧绷着。
萧寂亲了他一会儿,直到感受到他浑身上下在慢慢放松下来,才提要求道:
“乖乖,回应我。”
陈隐年还是在哭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萧寂的吻是甜的,但他的泪水却依旧发涩。
陈隐年的状态不足以支撑他做更多事。
萧寂也只是单纯地在用细密的吻去安抚陈隐年。
陈隐年反应很慢,萧寂的要求提了很久,他才渐渐有了回应。
陈隐年觉得接吻也很累。
但对于他来说,就好像是冰天雪地里濒临死亡的人突然寻找到了一处火源。
竭尽全力也想要继续靠近。
攥着萧寂衣角的指尖用力到泛白,也舍不得松开。
在卧室里的监控被屏蔽掉的十分钟后,陈溺敲响了房门。
萧寂松开陈隐年,将陈隐年的脸颊按在自己颈间,开口道:“进来。”
陈溺一进门,就看见陈隐年依旧靠在萧寂怀里,一动不动。
他靠在门边,问萧寂:“怎么样?”
萧寂面无表情,波澜不惊:“还好,他很乖。”
“能再谈谈吗?”陈溺问。
萧寂刚想将陈隐年放倒,但陈隐年却突然抬起手臂环住了萧寂的脖子。
没说话,但